2026-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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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国家依法制裁，能算荣幸吗？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答案是能。 这句话出自她写给同僚的一封邮件，本来藏在私人往来里，现在被收信人自己公开了。我们看这件事，笑话的成分少，信号的成分多。 距离深圳APEC只剩一个月，一位首相怎么看待中方的反制，直接决定她到了深圳还能谈什么。 收信人是古屋圭司，他是自民党众议员，也是日本台湾友好议员联盟的会长，多次窜访台湾地区。 今年三月，中国外交部依据《反外国制裁法》对他采取反制措施，自三月三十日起施行。冻结在华财产，禁止境内组织和个人同他交易合作，不发签证，不准入境，香港、澳门也包括在内。 邮件的事，是古屋十月七日在东京一场涉台活动上自己讲出来的。 NHK播出了相关视频，《朝日新闻》十月九日跟进报道。按他的转述，制裁落地后，高市早苗给他发来邮件，称这是“非常光荣的制裁”。 十月九日记者追问，他没有回避，还替首相解释了一番。他先说，这是首相作为政治家的机智。又说，中国是大国，被这样的大国点名、记住，值得骄傲。最后补充，这事不影响日中关系，高市政府依旧重视战略互惠。 几句话连起来读，前面在表功，后面在灭火，前后对不上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出来。 日本国内也有人坐不住。据《朝日新闻》报道，自民党内部有声音担心，这事一句玩笑收不了场，可能闹成对华外交问题。在野党的批评更不客气，有政党领袖公开谴责，直指首相判断力出了问题。 一封邮件，先在东京炸开了。有一点要交代清楚。邮件原件至今没有公开，内容都来自古屋一人之口。 可消息传开一个星期，日本政府没有出面澄清转述有误。首相官邸不吭声，分量不比一份声明轻。这句“光荣”为什么刺耳？ 这股劲头有来历。二〇二五年十一月七日，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时声称，台海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日本可以据此行使集体自卫权。中日关系从那天起急转直下。 十一个月过去，这句话她一直没有收回。 中方的回应一步步落到实处。今年一月六日，商务部发布二〇二六年第1号公告，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出口给日本军事用户、用于军事用途，以及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最终用途，当天生效。日方次日抗议，毛宁回应称措施完全正当合理，敦促日方撤回错误言论。 三月对古屋的反制，针对他多次窜台的行为，同样是中方划下的红线。 再看标题里的问号：高市会不会干脆不去深圳？ APEC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定于十一月十八日至十九日在深圳举行，主题是建设亚太共同体、促进共同繁荣。这是中国第三次主办，前两次在二〇〇一年的上海和二〇一四年的北京。 截至目前，日本政府还没有正式公布她的行程。外界猜她可能缺席，理由不难找。中日高层往来已经冷了将近一年。 七月下旬东盟系列外长会上，王毅没有安排同日本外相茂木敏充会见。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记者会上提到她，直呼全名，不加首相头衔。 到了深圳处处碰冷脸，她回国很难交代，她本人的口风却一直往“去”这边靠。 七月二十七日的记者会上，她称中国是重要的邻国，表示期待深圳会议。十月一日被问到会不会同中方对话，她说不便预断，但会保持沟通，从国家利益出发冷静应对。 话说得很圆，门也没关死。 我们的判断是，人大概率会到。APEC有二十一个成员经济体，贸易、数字经济、供应链这些议题，日本企业每一项都押着利益。首相缺席，丢的是整个日本经济界的席位。 日中经济协会、经团联和日本商工会议所的负责人，正在协调明年三月组团访问北京。若能成行，将是时隔约两年重启对话。 经济界这么着急，她不能装看不见。难处在于，到了深圳能做什么。 新加坡《联合早报》此前分析，涉台言论不收回，中日在深圳会晤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场边寒暄的机会也很小。去了，可能只是坐在会场里；不去，丢得更多。 高市真正的两难在这里。门槛在哪，王毅早就讲明白了。今年三月八日两会记者会上，共同社记者问中方对中日关系有何期待。 王毅回答，中日关系走向何方，取决于日方的选择。他接着追问：台湾事务是中国内政，日本有什么资格插手？ 行使自卫权以本国遭到武装攻击为前提，台湾地区出事，日本凭什么行使？他还点出一个日子。 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八十周年。八十年前，十一国法官历经两年半审理，用大量证据记录下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行。《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早已写明台湾归还中国。 把这些摆出来，意思很明确：台湾问题连着战后国际秩序，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最近一次当面表态在九月二十八日。日本前外相岩屋毅率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约五十人访华，同王毅在人民大会堂会谈约一小时。王毅说，中日关系有待再次实现正常化。 对日方来说，紧迫的是纠正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重要的是在历史问题上采取正确态度，根本的是形成客观理性的对华认知。 台阶日方递了，中方没接。原则问题换个说法就算过关，等于什么都没纠正。把这条线和那封邮件放在一起，卡点就清楚了。 中方要的是撤回错误言论，日方连同僚被制裁都当成荣誉。一边要